「专访」袁佳联

问:

最早接触摄影是什么时候?

袁佳联:

1992年考入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以后开始接触摄影,之前,

对画画兴趣浓厚,对摄影没有兴趣,大二以后才逐渐接受摄影,认识摄影。

问:

现在使用的摄影器材是?

袁佳联:

4X5快拍机、禄来6008、5D2、GF2。胶片机用来创作,

数码机用来教学、练习、搜集素材和留念。

禄来6008和5D2是学校的设备,

4X5快拍机我用国产机身配施耐德的75mm镜头,

一为实用,二为省钱,不影响当前的创作就行。

问:

有没有对你影响比较大的摄影师?谈谈喜欢的摄影师吧,为什么?

袁佳联:

鲁迅美术学院摄影系的赵大鹏老师教给我人文精神,

王惠娜老师教给我艺术品味,这两位老师是我的研究生导师,

刘立宏老师教给我摄影的影像感,我很感激他们,

只是自己还没有什么造诣和成就,

没有足够的胆量回沈阳看望老师们,这是我放不下的虚荣心。

其他国内外的许多摄影师我都很喜欢,

因为他们都能让我对摄影产生新解。而真正深刻影响我的不是摄影师们,

而是信仰和我的精神导师。

问:

想法或者说灵感来源是什么呢?

袁佳联:

通过长期修养身心,逐渐会获得洞察事物深度属性的能力,

领悟出一些认识和道理,再把心得用摄影方式加以展现。

问:

说说你的兴趣爱好?

袁佳联:

我的兴趣爱好比较多,

养生、看书、上网、绘画、打球、下棋、唱歌、看电影、旅游等等。

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些爱好开始在淡化,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问:

能简要谈谈你对摄影的理解么?

袁佳联:

摄影的涵盖面很广大,涉及的领域、学科很多很多,

实用性、多面向性、工具性很强,摄影的使用率越高,

我们就越需要摄影,那是我们对摄影的依赖性。

我自己涉及到的摄影主要是它的艺术表现性。

问:

你如何形容自己的摄影风格?

袁佳联:

我有心把自己的摄影称之为象征主义摄影。

象征主义摄影注重遵从中国传统文化精髓汲取养料,

修养身心境界,领悟存在事物的本质。

关心现实世界的种种客观现象,并从中总结、归纳、提炼、

升华出艺术表现主题,采用灵动、恰如其分的摄影语言、

样式、方法传达个人见解和哲思,作品力求真情实感,借物抒怀,寓意深远,

表象简约而内蕴广博。以仁爱之心对待环境与生命,

以自然而然的心态面对商品化,实现艺术创作本为修身养性的目的。

这是我的追求,也算是一种风格。

问:

谈谈创作《瑟瑟的秋》的初衷吧。在拍摄过程中有没有特别难忘的经历?

袁佳联:

“画如其人”,摄影作品也是作者情感思想的流露。

遇到了相应的画面就拍下来,很自然的。

有一次,在公园里看见一只鹰拔地而起,爪子上有东西,

我好奇的到它起飞的地方一看,一只残留的翅膀,

我一瞬间想起佛说无常的道理真实不虚,生命转瞬即逝,

没有任何时间、地点、方式的把握,心里为之一震,

有个强烈的醒悟,还带有一点惊恐。

刚刚还在天空中飞翔的鸽子,已经变成了盘中餐,

从那以后就开始懂得珍惜了。

尸体和残肢平时习以为常、屡见不鲜,但那一刻对我触动性很强,很难忘。

问:

《瑟瑟的秋》是用铂金工艺来创作的,在创作时是怎么想到采用传统工艺的呢?

袁佳联:

觉得这样比较匹配、适合。原先有人这样问我时,

我用的是“恰如其分”这个词,后来与画儿总监谈话时,

她教给我“适合”, 这个词简朴、准确,所以我也这样说了。

问:

《瑟瑟的秋》给人一种萧瑟和戏剧般的情怀,拍摄时会带有很多情绪在里面吗?

袁佳联:

是这样的,都是有感而发的。

问:

你觉得相对于彩色来说,黑白影调会加强影像冲击力吗?

袁佳联:

我个人认为影像冲击力的形成主要在于主题、形式和拍摄技巧,

在拍摄技巧中,包含着彩色和黑白的选择,彩色更接近现实世界,

黑白则把现实世界简化、概括、抽象,恰到好处即可。

问:

摄影带给你的最大乐趣或者说收获是什么?

袁佳联:

摄影是经历,是途径,让我越来越清醒、觉悟、沉稳。

自己的实践能够为学生带来鲜活实用的指导,这让我喜悦,也是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