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介绍
影像中的人类学 朱靖江
课程介绍
本课程主要讲述文化人类学的重要分支——影像人类学的基本内容,通过六讲的授课,对于这一分支学科的发展历史、代表人物、主要流派、基本理论、主要方法以及在中国的学术发展与实践经验进行深入浅出的讲述,引导学生掌握影像人类学的学术脉络。
教师团队
影像人类学定义

影视人类学的英文名称是"Visual Anthropology",此术语出现于20世纪60年代。1985年,当时的国际影视人类学委员会主席、加拿大蒙特利尔大学的埃森.巴列克西教授(Asen Balikci)将这个术语介绍到中国来,1988年,于晓刚等在《云南社会科学》发表《影视人类学的历史、现状及其理论框架》,影视人类学这一术语正式出现在中国的刊物上。

影视人类学的定义:"影视人类学是以影像与影视手段表现人类学原理,记录、展示和诠释一个族群的文化或尝试建立比较文化的学问。"

影视人类学的载体:照片、电影胶片、录像磁带、数字照相(录像)机-电脑构成的多媒体表现系统。

影视人类学的作品一般称为人类学片。人类学片的定义:"人类学片是在人类学理论指导下,综合运用人类学研究的科学方法和影视学的表现手段,对人类文化进行观察和研究,所取得成果的形象化表述。"


影视人类学的影视化问题

    影视人类学是以影像与影视手段表现人类学原理,记录、展示和诠释一个族群的文化或尝试建立比较文化的学问。在人类学片拍摄的早期,出于建立一门科学学科的努力和思想,人类学片的拍摄强调内容的客观性和真实性。客观和真实引申出来的一个要求就是人类学家在拍摄过程中应当保持一种客观、超然或客位的态度来反映被拍摄对象,并避免在人类学片中夹杂着拍摄者的情感和偏见,影响被拍摄者。到了上世纪60年代,受民族志反思的影响,人类学片的拍摄思想开始转了“分享”。“分享”的思想是一种反馈式的人类学思想,它允许人类学者在影片中反映拍摄者与被拍摄者的互动和拍摄者的情感,允许被拍摄者在拍摄结束后对拍摄内容进行讨论,提出意见,从19世纪末人类学家和摄影家使用摄影机记录人们的生活与文化开始,经过100多年的时间,影视人类学学科获得了长足的发展,成为文化人类学一个重要的分支学科。       

    上世纪50年代,基于我国民族地区社会变革和科学研究的需要,中央指示抓紧开展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形象化的影片拍摄也被确定为调查工作的一部分。这一时期拍摄的“少数民族社会历史科学纪录片”为中国影视人类学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随着影视技术的发展和影视人类学理论的更新,中国影视人类学在研究、教学、公共教育等领域有了更为广泛的应用,影视人类学作品的制作也更加成熟,许多优秀的中国人类学片产生了重要的社会影响。        

    历届国际人类学与民族学联合会世界大会(以下简称世界大会)都要举行电影节,征集优秀人类学影片进行展映,并评选出优秀作品,颁发获奖证书与奖品。依照这一惯例,第16届世界大会筹委会下设影视筹备小组,负责征集近年来全球优秀的影视人类学作品,并将选拔出来的入围作品在大会期间集中放映,进行评选。本届世界大会影视展映与评选的主题是“文化之眸”,主要集中在民族文化生存,城市与乡村进程,职业、性别、行业、组织的观察,民俗与文化遗产保护,个体生命历程中的人性、文化与社会变迁等方面。目前,影视筹备小组已征集到人类学民族学影片300余部,从影片内容来看,充分展示了世界各国丰富的民风民俗,具有较高的学术水平。       

    影视筹备小组于近日公布的影视专题论坛名单显示,世界大会期间,将召开18个影视人类学专题会议,主题分别是疾病防治与应用的影视人类学、汉人社会的组织与人类学电影、影视人类学与纪录片的对话、中国五六十年代人类学影片回顾、影视人类学的方法与实践、用于教学的民族志媒体制作的方法、宗教与媒体、云南文化的人类学研究与实践、中国西南影像中的文化变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文化诠释与摄制)、西北文化的人类学观察(文本与摄制)、影视人类学片中的女性与女性问题、区域民族志电影、视觉人类学与跨文化观察、影视人类学的应用、草原文化的传承与发展等。 

   解决影视化问题以提高人类学纪录片学术思想表达水平, 须依据以下影视化原则: ( 一) 思维的“场”性化影视艺术是由先进的电子技术武装起来的, 这就决定了我们在认知它的时候应与以往的对文学的文字思维和对广播的声音思维区分开来。美国芝哥大学的学者W·J·T·米歇尔在《图像转向》一文中指出:“视觉文化是指文化脱离了以语言为中心的理性主义形态, 日益转向以形象为中心, 特别是以影像为中心的感性主义形态。它不但标志着一种文化形态的转变和形成, 而且意味着人类思维范式的一种转换”[7](P7)。我们对文字和声音的思维属于线性思维, 它呈直线的思维链条; 而对影视艺术的思维却是一种“ 场”性思维: 它包含了“ 视觉思维”过滤后的一种结构性、整体性、即时性的视觉感知, 强调主体对对象要素的“再组织”, 形成的印象是综合性、整体性和立体化的。思维的“场”性化, 是影片制作的前提和基础, 是影视化解决的原则之一。 “场”性思维, 在影视艺术制作中具体表现如下:  首先, 由于影视艺术中声音与图像不再是两种相互独立的语言体系, 而是有机地组合成了一种新的语言体系———声画语, 这就要求影视艺术工作者: 树立凝聚声画的整体造型思维, 在构思一幅画面时必须考虑到其所携带的声音信息, 只有视听合一才能真正做好影视造型。  其次, 影视制作者应充分发挥“ 蒙太奇”手段, 最大限度地丰富影视“场”性思维。一方面, 将具体的形象元素及其所处的特定时空通过蒙太奇思维符合逻辑的重组, 达到感知的有序; 另方面, 把人们司空见惯的形象组合适当打破, 通过蒙太奇思维进行合目的性的组合, 从而丰富观众的视觉体验, 挑战观众的欣赏习惯, 在吸引观众眼球的同时愉悦观众。  所以,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 场”性思维不仅是人类学片影视化的基础, 而且也是人类学片创作者思维方式转变的终极目的。 ( 二) 语言的“全能”化  影视语言是人类语言的“全能”形态。其语言系统多种多样, 诸如由镜头语言、构图语言、光效语言、色彩语言、影调语言等构成的画面语, 由人物语言、音乐语言、音响语言构成的有声语, 还有富于创意和暗示的造型语, 等等。充分而切实地运用这些丰富多彩的影视语言, 使影视全方位表现和传播人类学知识, 是实现人类学片影视化的核心。影视语言的“全能”化是实现影视化的关键, 它是人类学片影视化解决的又一原则。目前, 很多人类学片影视语运用不够合理, 显得单调沉闷。具体表现为: 画面剪辑不流畅、音乐音响语言匮乏、同期声缺失、光效语言欠丰富、造型语言薄弱等。这些不足, 使得丰富多彩的人类文化在片中暗淡起来, 不能引起观众兴趣, 导致学术思想表达的落空。因此, 语言是否电视化是人类学片成败的关键, 而全能化的影视语言就成为人类学片制作的重中之重。 

影视人类学与阿凡达

    关于文化人类学我也仅仅是出于大门之外的荒漠地带,勿论影视人类学了。只是以前看人类学的教科书时提到过影视人类学的第一部作品好像叫什么巴巴人陶器什么的(巴巴里人的制陶)。总而言之,关于影视人类学可谓之一窍不通。有了这个大前提之后,我就有胆量胡乱说些什么了。这部电影打死也算不上是影视人类学的作品,实际上这也不用再强调。 

    看电影之前,通过媒体铺天盖地的宣传略微觉得这很可能像是一次对异质文化的田野调查。结果被言中。而且这个片子和与狼共舞有惊人的相似,于是很多人就说这个片子是抄袭与狼共舞。但实际上仔细想来,如果我们以卡梅隆的角度把这部片子当成一份命题作业去审视的话,可以说剧情只能如此安排。 

    卡梅隆实现了商业电影界的泰坦尼克山之后肯定产生了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极强优越感。但是这种优越感最多也就是持续几个月,毕竟美国大片太多了。如果观众们在看蜘蛛侠看加勒比海盗时还能记得泰坦尼克号的话,估计也仅仅是:哦,那是部全球票房第一的片子。仅此而已。于是卡梅隆便琢磨再弄部什么片子。卡梅隆并没有拍过一部正宗的外太空电影,那部异形2仅仅是部披着太空外衣的惊悚灾难片。于是,他打算拍一部真正的外太空科幻。那么,究竟是什么科幻呢?巨型太空船摆开阵势大战一番?这种宏大叙事的类型只能满足上世纪80年代的观众。相对较小的机器人之间的博斗如变形金刚、钢铁侠?但是卡梅隆已经拍过了终结者,而且他觉得这种小型对战也缺乏排场。于是他打算弄一个有真正外星物的,而且一定要力求真实。 

    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星球的科技到达什么程度? 高度发达?原始落后? 

    对卡梅隆来说这是一个没得选的问题。类似星球大战般的高度发达的星球,观众看得太多了。为了推陈出新,为了吸引观众,只能定位一个原始落后的自然生态星球。相对于高度发达的星球,对如今的大多数观众而言,这种状态的星球才是异质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虽然观众对这部电影良好的口碑来自于多种因素,但是当初选择这个“星球”来吸引观众眼球的卡梅隆基本上就是18、19世纪那些探险家、早期人类学家。 

    但是仅仅有早期人类学家的猎奇心理是远远不能将观众吸引160分钟的。于是卡梅隆想到了与狼共舞。与狼共舞这部片子最大的闪光点在于一个来自主流文化的人融入到了异质文化当中,并且成功的具有了异文化的视角从而脱离了主流文化。卡梅隆觉得这个点子不错,将印第安人部落移植到潘多拉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然后给凯文科斯特纳找个外星的女朋友,剧本大概就搞定了。 

    当剧中的男主角杰克(呵呵,卡梅隆的“泰坦尼克情节”比谁都要深)进入异质文化时,我们观众也以主流文化的身份进入到了潘多拉星球。这里需要指出的是,卡梅隆完成了从早期人类学家到功能结构主义的大跳跃。因为毕竟是外星人,所以谈不上谁进化为谁的问题,就没有进化论了。 

    当杰克在野外训练的越来越过HIGH的时候,一个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卡梅隆竟然又跳过了对文化人类学的反思阶段,将杰克渐渐融入到了异质文化(他醒来反而感觉是做梦),也可以说卡梅隆让杰克实现了数辈人类学家都无法到达的一个阶段,实现了吉尔茨认为永远不可能的一个状态——完全融入异文化。 

    而当地球人向杰克他们发射催泪瓦斯的时候,卡梅隆将观众也变成了那维人。 

当地球人向杰克他们发射燃烧弹的时候,对本来立场就模糊不清的观众来说,地球人彻底成为了异质文化。 

这种转换并不是这部电影开创的,最近的一部如第九区,观众在某种程度上也具备了“大虾”的世界观和立场。 

    影片的结尾,我们所有观众——地球人都在拍手叫好,因为外星人战胜了地球人。卡梅隆成功的将观众变成了那维人进入到了那维人的文化,稍加思考,便可以发现,这种身份转换的成功是通过将主文化按照自然法进行恶化,然后敌视主文化,抛弃主文化,对主文化进行斗争来完成的。 

难道文化之间只有对立么?有无合作的可能。影片中,由于那个伤疤壮男实在恶贯满盈,已无与之合作可能,卡梅隆选择一鼓作气战斗到底。那么如果由那个六人行中菲比的弟弟(记不住名字)重新掌权并且有所悔悟的话,那么卡梅隆如何选择? 

    难道以后地球人与外星人之间都必须通过战争才能解决么?可以预知的,地球人肯定会要再来潘多拉进行反击的。西方人类学家成功的融入到了土著部落,领导他们与西方殖民者进行反抗并取得胜利,强调部落文化的优越性,这是一个成功的人类学家么? 

    当然了,卡梅隆仅仅是一个书斋里的人类学。关于潘多拉星球,完全都是他想象。潘多拉的马比地球的马多了两条腿,呵呵。不过此片NB的地方在于它的生物都是五颜六色的,比以前的那些灰不溜秋的丑陋怪物更具美感。而且感觉这个星球也是一夫一妻制的,不知道有没有经历过摩尔根所说的那些什么血婚阶段。最为重要的是,我一直感兴趣的一个话题,乱伦禁忌,本来安排苏泰与内特丽结婚的,按照族外婚制度,这是乱伦行为。幸亏半路杀出个杰克,阻止了这场乱伦行为。 

一个更大但是非常遥远的问题,卡梅隆的言外之意是说地球人就不该到这个星球上去,那么以后肯定要向外太空扩展殖民的地球如何解决这种殖民的合法性问题?如果潘多拉没有那维人,只有那些飞鸟和犀牛,只有那些蒲公英和柳树,难道地球人就有权利去采矿么? 

    再回到这部影片,看的我真的非常感动,是我今年甚至是迄今为止看到过的最好的片子,特别的震撼。打算过几天再去看一次。特别喜欢女主角,太美了。有点遗憾是,植物有点多,动物的种类太少,不过瘾。最为重要的是,如果卡梅隆不那么太妖魔地球文化,不那么太过的去神话潘多拉文化,这部作品从精神层面上才会大大超过与狼共舞真正的成为一个电影史上的里程碑。不过有点强人所难,一部电影也很难表现出那么有层次感的精神内核。 

    在下部超过她的电影出现之前,阿凡达就是完美。

参考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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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评价

教学资源
课程章节 | 名称   | 上传时间 | 大小 | 备注
1.1 图腾先祖:用影像记录人类文明的先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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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百家争鸣:影像人类学的理论体系与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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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中国风范-影像人类学在中国的发展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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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田野灵光:如何用影像民族志从事人类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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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社区影像:“参与式影像”的文化传承与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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