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介绍
民俗学原理 乌丙安
提供学校: 辽宁大学中文系
院系: 中文系
专业大类: 民族学
专业: 中国少数民族史

本系列全面综合运用了我国多民族最有代表性的民俗文化典型实例,科学论证了民俗构成、民俗养成、民俗控制、民俗符号、民俗传承等重大理论,充分论证了我国多民族民俗多姿多彩的形态及民族理论的重要价值与意义。作者不仅对各民族传统风俗习惯给予特别关注,更重要的还有对各民族传统习俗中的控制性特征进行了深刻解剖,揭示了许多古老惯习对民族发展进步的束缚,从而论证了移风易俗的迫切重要性。特别是民俗主体论原理、民俗控制性原理,对促进各民族共同繁荣、共同进步及指导民族政策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教师团队

乌丙安 教授

单位:辽宁大学

部门:中文系

职位:会长、副主任

民俗学

民俗学起源 民俗学早期的代表人物是德国的格林兄弟。但是,民俗学(folklore)一词却是1846年才由汤姆斯(W.J.Thomas)首先提出。在此之前,民俗学在德国被称为人民学(volkskunde),在英国及欧洲其他国家被称为大众古俗(popular antiquities)或俗文学(popular literature)。1846年,在写信《雅典娜神庙》杂志的信中,英国考古学家汤姆斯提出用folklore一词来概括此一新兴的学科。从此以后,民俗学风靡欧洲。

研究范围 民俗学研究涉及的领域,随着时间的发展也越来越广泛,今天在有些国家已经扩展到全部的社会生活和文化领域。从社会基础(经济活动)和相应的社会关系,到上层建筑的各种制度和意识形态,大都附有一定的风俗行为和有关的心理活动,尽管它们之间有程度上和份量上的不同。如过去各种劳动的组织、操作的表现形式、技术特点和所附着的信仰,以及过去社会中的宗教庙会,村落和宗族的各种习惯、规例等,都是民俗现象。至于各地的年节风俗,如中国传统的新年、元宵节、中元节、中秋节、冬至、除夕等岁时活动,人们一生中所奉行的诞辰、成年式、结婚、 丧葬等仪礼,以及各种民间赛会、文学艺术活动,从来就被列在风俗、习尚之中。

民俗运动 中国民俗学运动的发端,与蔡元培、鲁迅等的提倡密切相关。蔡元培是我国著名的民主革命家和教育家,1917年至1922年任北京大学校长时,提倡科学与民主,广聘陈独秀、李大钊、鲁迅、刘半农进步学者及其它著名学者使北大面貌焕然一新,后调任中央研究院院长仍继续倡导他的进步主张,对中国民俗学运动有着重要的启蒙、指导和推动作用。从20世纪三十年代到七十年代末的半个世纪中,娄子匡、邓师许、杨成志、杨堃、汪玢玲诸学者。都对我国民俗学运动进行过分期论述:由于写作作时间过早,郑师许在 1935年只分为两个时期(他称为“时代”),即“民国七年时北京大学为开辟草莱时代,民国十六七年至二十二年时广州中山大学的耕耘播种及开花结实时代;杨成志、娄子匡、汪玢玲都分为北大、中大、杭州三个时期;杨堃写于1948年的《我国民俗学运动史略》却分为多达五个时段,即1922-1925年的北大起源时明,1928-1930年的广州中大全盛时期、1930——1935年的杭州衰微时期、1936-1937年的复兴时期和“近九年来北平的民俗学研究”。只有中国民俗学运动发展到一个较长的历史时间内,我们才能站在时代的高处来进行回顾、梳理、求得较为客观的、符合实际的分期法。

民俗的属性

民俗的根本属性是模式化、类型性,并由此派生出一系列其他属性。模式化的必定不是个别的,自然是一定范围内共同的,这就是民俗的集体性:民俗是群体共同创造或接受并共同遵循的。模式化的必定不是随意的、临时的、即兴的,而通常是可以跨越时空的,这就是民俗具有传承性、广泛性、稳定性的前提:一次活动在此时此地发生,其活动方式如果不被另外的人再次付诸实施,它就不是民俗;只有活动方式超越了情境,成为多人多次同样实施的内容,它才可能是人人相传、代代相传的民俗。另一方面,民俗又具有变异性。民俗是生活文化,而不是典籍文化,它没有一个文本权威,主要靠耳濡目染、言传身教的途径在人际和代际之间传承,即使在基本相同的条件下,它也不可能毫发不爽地被重复,在千变万化的生活情境中,活动主体必定要进行适当的调适,民俗也就随即发生了变化。这种差异表现为个人的,也表现为群体的,包括职业群体的、地区群体的、阶级群体的,这就出现了民俗的行业性、地区性、阶级性。如果把时间因素突出一下,一代人或一个时代对以前的民俗都会有所继承,有所改变,有所创新。这种时段之间的变化就是民俗的时代性。

关于民俗构成的说明

民俗学面对复杂纷乱的民俗事象,首先准确了解自己的对象,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在有关民俗学对象、范围的没完没了的争论中,为什么不把各自认为是“对象”的那些民俗本身拿来作出解剖和分析,却过多地在名词术语的含义上各说各的理呢?当我们已经把“对象”认定以后,自然有许多角度供我们选择,去审视这个“对象”,于是出现了多角度的研究,出现了许多学科来研究民俗学科的“对象”.最后得出许多学科的结论,这当然是很有意义的。但是,民俗学自身如何解析面对的“对象”,也就是对民俗的“本体”给予民俗学的理解,似乎更有最现实的学科需要的意义。于是,把民俗放到一个适当的视点上,尽可能清楚地看看它是怎样构成的,大概比用猜想代替论证考究民俗的发生或起源更加实际一些。

从上古先民到现代俗民,从群体到其中的个人,究竟是怎样编制、传习并在生活实践中不停地运用民俗的?了解了它的构成,大概对民俗为什么存在于人类社会与文化之中的价值和意义才有更清楚的认识。在这一章里,先从构成民俗的材料谈起,一直谈到怎样用民俗素构成民俗链,形成民俗系列和系统。然而,先民们和现代俗民们在动用那些构成民俗的原始材料时,究竟又是怎样把原材料作为代码去表现他们的民俗意愿呢?这同样是个民俗构成(或民俗结构)的微观研究问题。由于这个问题涉及的方面既广泛又细微,所以把它扩展成为独立篇章,放到“民俗符号论”中探讨了。它将和这里的民俗构成研究互相关照,这样才有可能对民俗的形成有一个比较合理的了解。

这里探讨民俗构成是以把民俗看做是来源于历代俗民的日常生活实践作为基础的。历代俗民的生存愿望与生活需求是民俗得以产生、传习、保存、应用的基本动因,只要人们的生存愿望得不到实现,生活需求得不到满足,他们就不停顿地动用各种民俗形式表达这种愿望和需求,即使世世代代也难以得到实现和满足,人们也乐此不疲。

参考教材

课程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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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章节 | 名称   | 上传时间 | 大小 | 备注
60 民俗传承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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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6 147.73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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